他低头吻了上去。
宋以初挣扎了五秒，嘴唇就软了下来。
书房门外。
秦雪听到了里面椅子腿划过地板的刺耳声响。
她面无表情地转过身，面朝走廊，调整了一下耳机的频率。
走廊另一头，龙瑾正好走过来拐弯。
看到秦雪站在书房门外的背影，龙瑾停下脚步。
她听到了门内隐约传出的声响。
龙瑾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铁青。
转身快步离开。
半小时后。
姜凡从书房出来，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他经过秦雪身边时，低声说了句：“龙瑾刚才来过。”
秦雪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了。
她会处理。
姜凡回到楚家别苑。
刚进院子，就被楚映霜的人截住，带到了正堂。
楚映霜换了一身黑色高领毛衣配阔腿裤。
坐在主位上。
面前放着一份楚天明的基因检测报告，和一份姜凡的血液分析初步结果。
她手指点着姜凡的报告，眼底全是复杂的光。
“你的血液里有一种未知活性蛋白。我们实验室的设备，连分子结构都解析不了。”
楚映霜没有指控姜凡毒害楚天明。
她甚至没提这件事。
她把话题完全集中在姜凡的血液数据上。
“你体内这种蛋白质的活性，是人类已知最高活性酶的四十七倍。”
“如果能提取、量产，价值不可估量。”
她抬起头直视姜凡。
“我哥把你当种马，是因为他只看到血脉传承这一层。”
“我比他看得远。你身上最值钱的不是精华，是这种蛋白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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