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问她想怎么谈。
楚映霜提出合作方案。
“楚家提供全球顶尖的生物制药研发平台和销售渠道。你提供原液，双方五五分成。”
姜凡没有当场答应也没有拒绝。
只说了一句：“楚家主，你哥还躺在楼上呢。你不先处理一下家务事？”
楚映霜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家务事归家务事，生意归生意。”
姜凡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他背对楚映霜开口。
“楚家主，海关查封的那七艘货轮，你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楚映霜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缝。
姜凡没有回头，继续往外走。
“问问江柔。”
门合上。
楚映霜坐在椅子上，指尖捏着报告纸的边缘。
用力到纸张变形。
当晚，楚映霜找到江柔。
江柔按照姜凡的指示，将楚天明走私军火、洗钱、杀害前任财务总管的证据链，精准地泄露了三分之一给楚映霜。
不多不少。
多了会吓跑楚映霜让她报警，少了不够形成压力。
楚映霜看完那三分之一的证据后，在椅子上坐了整整一个小时没动。
她终于明白，哥哥瞒着她出国这两个月，不仅搞了借种计划，还把楚家的命脉拖进了走私军火的深渊。
楚映霜深夜独自去了楚天明的病房。
楚天明瘫在床上，眼珠疯狂转动，嘴唇无声翕合。
楚映霜站在床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哥，你干了多少蠢事？”
“走私军火，杀侄婿灭口，还用我在欧洲的信托基金过账。”
“你是想把楚家连根拔起吗？”
楚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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