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瞪得通红，嘴唇拼命动着，却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楚映霜转身离开，这次没有说任何告别的话。
接下来两天，楚映霜彻夜清查楚家账目。
她越查越惊。
楚天明留下的窟窿，比她想象的大十倍。
海关扣货造成的直接损失加上违约金，总额逼近五十亿。
楚家的现金储备根本填不上这个坑。
她必须在一周内筹到资金。
否则楚家的信用体系将全面崩塌，合作伙伴会像潮水一样退去。
姜凡这两天故意不去找楚映霜，让她在绝望中充分浸泡。
他每天在别苑陪宋清欢散步，跟双胞胎下棋，给楚娇娇带零食。
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沈若薇和江柔每晚照常来汇报。
姜凡一边听，一边往她们肚子里浇水。
系统面板上神嗣进度条持续跳动。
第三天深夜，楚映霜终于坐不住了。
她带着一份拟好的合作协议，走进别苑。
姜凡穿着白色浴袍，坐在沙发上喝茶。
楚映霜把协议拍在茶几上。
“合作条件我改了。楚家出平台和渠道，你出原液。分成比例你开。”
姜凡拿起协议翻了两页，丢回茶几。
“不够。”
楚映霜咬牙：“你还想要什么？”
姜凡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说话。
“楚天明答应我的一个月期限还没到。”
“这段时间我住在楚家，所有需求楚家满足。”
“一个月后，我可以帮楚家补上五十亿的窟窿。”
“条件是——”他放下茶杯。
“楚家从今往后，由你做主。但重大决策，我有否决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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