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映霜脸色铁青：“你想在楚家凌驾于我之上？”
“不是凌驾。”姜凡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是合伙。你管家务，我管方向。各取所需。”
楚映霜后退半步，冷冷打量他。
“凭什么信你？”
“凭楚天明现在躺在楼上说不了话动不了腿，而你一下拿不出五十亿。”
姜凡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她最脆弱的地方。
楚映霜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知道他说的全是事实。
楚映霜没有当场答应。
她拿回协议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
“你那个蛋白质数据我还没分析完。结果出来之前，你别想离开楚家。”
姜凡笑了：“楚家主，我要是想走，你家那几十个护院拦得住？”
楚映霜攥紧协议，没有回话，转身出了门。
姜凡拨通温知夏的加密频道。
温知夏在景海安胎，每天只碰两小时电脑。
“查到了。楚映霜在欧洲的全部商业版图。”温知夏快速汇报。
“三家生物制药公司，两个研发中心，一个基金会。”
“总资产约八十亿，但流动资金不超过五亿。”
“她看着光鲜，实际上也是个缺钱的主。”
温知夏最后补了一句：“你在楚家到底干了什么？我查到十份孕检报告从楚家医院内网流出。”
姜凡回道：“别看了，对孕妇不好。”
温知夏冷哼一声，挂断电话。
又过了三天。
楚映霜的资金缺口越撕越大。
合作伙伴开始催款。
有两家上市公司要求提前终止合同。
楚映霜焦头烂额，连续两晚没合眼。
姜凡不急、不催、不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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