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酒店里终于安静下来。
清晨六点。
宋以初穿好衣服站在酒店浴室镜子前整理头发。
她的嘴唇微肿，脖颈上有一道浅红的印记。
姜凡在身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
“回去路上小心。”
宋以初从镜中看着他，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姜凡，你不要以为上了我的床就能拿捏宋家。”
姜凡笑了一声，松开手：“宋姨，你昨晚叫的不是这个调。”
宋以初拿包砸了他一下，出门时耳根全红。
姜凡目送宋以初离开后，对着空荡荡的总统套房伸了个懒腰。
栾舒从隔壁房间走出来，端着早餐和当天的行程表。
“少爷，今天上午的安排——”
她看到沙发垫子歪了、茶几上两个空酒杯，嘴角弯了一下。
低头继续念行程。
“上午十点，白若素专访。”
“下午两点，秦冰从景海飞抵京城，携带温知夏的孕期报告和a组受试者第二十五天详细数据。”
“三点半，楚映霜约在别苑谈生物制药整合方案。”
“晚上七点，龙瑾请求私人面见……”
姜凡咬了一口煎蛋：“龙瑾想见我干什么？”
栾舒抬起眼，欲言又止。
“她说……她也想怀。”
姜凡嚼着煎蛋，沉默了三秒。
“排上。”他放下叉子，站起身走向浴室。
栾舒在他身后轻声补了一句：“主人，您的行程已经排不下了。”
姜凡头也不回：“那就把一天掰成两天用。”
浴室门关上。
栾舒看着那扇门，摇了摇头，在行程表上又加了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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