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素拖着银色的行李箱，快步走出京城国际机场的vip通道。
她没带摄影师，也没带助理，斜挎的包里只装了一支录音笔和一台轻薄的笔记本电脑。
栾舒站在通道出口，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
看到白若素出来，她主动迎了上去。
“白记者，车在外面。”栾舒伸手接过行李箱。
白若素跟在她身后，走到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旁。
栾舒拉开后座车门，递给她一个封好的信封。
“里面是酒店房卡，还有专访的时间确认函。”栾舒说道。
白若素拆开信封看了一眼，抬头问：“姜凡人呢？”
“明天上午十点，总统套房。”栾舒说完，关上了车门。
当晚，白若素在酒店房间里整理采访提纲。
第二天上午十点。
白若素准时敲响了总统套房的门。
门开了。
姜凡以j先生的面孔站在门后。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袖子推到小臂处，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白若素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直接打开录音笔。
“j先生，天元科技上市两周销售额破八百亿，您打算什么时候从幕后走到台前？”白若素开口问道。
姜凡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我不会走到台前。台前的人已经定了。”
白若素追问：“台前的人是谁？”
姜凡放下咖啡杯，看着她：“姜凡。”
白若素愣住了。
姜凡声音平稳，“从今天起，天元科技所有商业决策、对外合作、公开活动，全部由姜凡主导。我只负责科研。”
白若素盯着他的眼睛：“您是在退出？”
姜凡摇头：“不是退出，是分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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