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力应该放在实验室里，不该浪费在饭局和发布会上。”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白若素连续追问。
姜凡给出的信息量极其精准。
天元一号的迭代方向、京城分中心的选址、跟楚家的合作框架，他都点到为止。
每一句话都是算计好的，既满足了她的好奇心，又没漏出核心机密。
白若素问到原液来源。
姜凡只说：“生物活性蛋白，无法人工合成，全球唯一来源。”
白若素的天赋让她察觉到姜凡在回避，但她找不到突破口。
她关掉录音笔，看了一眼时间。
“最后一个私人问题。”白若素身子往前倾了倾，“姜凡那个男孩，和您是什么关系？”
姜凡看着她：“你觉得呢？”
“他十八岁，您看起来三十出头。但你们的说话方式一模一样。”白若素盯着他，“连停顿的节奏都相同。”
姜凡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白记者，有些答案不在采访里。”姜凡俯身，一手撑在白若素椅背上，另一只手拿走她手里的笔记本，扔到旁边的沙发上。
白若素仰起头看他，瞳孔放大，呼吸加快。
她嘴上说：“这不在采访范围内。”
身体却没有往后退。
姜凡低声说道：“上次在j-lab书房里，你的录音笔录了一整晚。这次要不要也开着？”
白若素的脸红透了。
他果真就是j先生，真相大白了。
姜凡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扛到肩上，大步往卧室走。
白若素拍打他的后背：“放我下来，门没锁。”
姜凡一脚踢上卧室门，把她扔在大床上。
白若素的头发散开，铺在白色枕头上。
她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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