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李忱，你给我记着。等明天过后……看我怎么弄死你！”
说完，他被两个人架着，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李锜突然回头，对那个瘦高个青年说：“李恢，你留下。”
叫李恢的瘦高个一愣：“我？”
锜眼神阴狠，“你在这儿‘陪着’咱们未来的陛下。记住，明天登基大典前……别让他出任何‘意外’。”
“明白。”李恢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是要监视，或者说……软禁。
李锜等人离开。
院子里只剩下李恢，还有两个他带来的家丁。
门被关上。
李恢拉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打量着缩在墙角的李忱，嗤笑一声：“傻子，听见没？今晚我陪你。”
李忱不说话，只是发抖。
“啧，没意思。”李恢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对两个家丁说，“你们去门口守着。我眯一会儿。”
“是。”
家丁退到门外。
屋子里只剩下李忱和李恢。
油灯的火苗跳动。
李恢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似乎真的打算小憩。但他的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李忱继续装傻。
他爬到榻边，慢吞吞地爬上榻，裹紧破被子，面朝墙壁蜷缩起来。
呼吸渐渐均匀。
像是睡着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
李恢的呼吸变得绵长——他真睡着了。这也正常，折腾了大半夜，又经历了刚才那场混乱，是人都会累。
但李忱没睡。
他在等。
等一个时机。
终于——
“梆、梆、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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