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喝水都从那儿打。”李忱手指在井的位置画了个圈,“你找人扮作送菜杂役,把药抹在井绳接触水桶的那一段。药遇水即溶,无色无味,但只持续一刻钟——足够让早上打第一桶水的人中招。”
赵虎眼睛一亮:“妙!第一桶水通常是王振的亲兵队正打,给他送去的!只要他倒了,下面的人……”
“会乱。”李忱接话,“一乱,就有机会。”
“末将明白!”赵虎将瓷瓶小心收进怀里,又问,“那五十把弩……”
“能缴则缴,不能缴则毁。”李忱声音冷下来,“记住,明日之事,关键不在杀人多少,而在‘控制’。控制宫门,控制通道,控制……人心。”
油灯的火苗噼啪跳了一下。
柴房里沉默片刻。
赵虎忽然抬起头,看着李忱,眼神复杂:“殿下,末将有一问,憋了三年了。”
“问。”
“三年前刑场,那颗石子……是殿下扔的,对吗?”
李忱没有否认。
“为什么?”赵虎声音有些发紧,“末将当时不过是个必死的罪囚,殿下为何要冒险救一个不相干的人?又为何……选中末将?”
李忱转过身,正面看着他。
油灯的光从侧面照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那张平日痴傻呆滞的脸,此刻线条分明,眼神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寒潭。
“因为,”李忱开口,一字一顿,“你被按在断头台上时,咬碎了牙,也没求一声饶。”
赵虎浑身一震。
“本王的兄长穆宗,被宦官吓死时,跪在地上求饶。”
“敬宗被弑时,抱着刺客的腿哭喊。”
“文宗想铲除宦官,事败后被软禁,写诗哀叹‘受制于家奴’。”
李忱的声音很平静,却像钝刀子割肉,一下一下: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