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收服赵虎，初建班底（6 / 6）

李忱站在原地，沉默了三息。

然后，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那就一起死。”

赵虎肩膀一颤。

“但死的，”李忱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锋利如刀的弧度，“绝不会是我们。”

赵虎深深吸了口气。

再没说话，推门而出，身影融入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里。

门关上。

柴房里只剩李忱一人。

他走到油灯旁，伸手拨了拨灯芯。

火光跳动着，映亮了他半边脸。

那半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眼睛深处，那团压抑了三十六年的火，终于开始……熊熊燃烧。

窗外的天色，正一点点泛白。

距离含元殿的钟声响起——

还有不到三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