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忱盯着他，一字一顿，“朕告诉你——”
针尖抬起，对准马元贽的咽喉。
“那两杯毒酒，朕喝了。但朕没死。”
“因为朕这三十六年来，喝过的毒，比你见过的都多。”
“朕的身体，早就百毒不侵。”
“而今天——”
针尖又近一寸。
“该轮到你了。”
马元贽脸色惨白如纸，突然转身，嘶声大喊：“放箭！西侧夹墙的弩手！放箭——射死这个疯子！”
但回应他的，只有死寂。
西侧夹墙，空无一人。
三百弩手，早就被调去西市“救火”了。
马元贽终于明白过来。
一切都是局。
从他选中这个“傻子”开始，他就已经掉进了局里。
“你……你早就……”他声音发抖。
“早就等着今天。”李忱接话，“等着你把我扶上龙椅，等着百官齐聚，等着天下人都看着——”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
“看着朕，怎么清、君、侧！”
话音落。
针出。
“咻——！”
细微的破空声。
马元贽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喉间一凉。
然后，剧痛传来。
他瞪大眼睛，双手捂住脖子，想要尖叫，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
血，从指缝间涌出。
黑色的血。
见血封喉。
三息。
马元贽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然后像一袋浸水的麦子，软软瘫倒在御阶上。
眼睛还睁着。
死不瞑目。
广场上，死一般寂静。
只有风，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