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大多是从临川市周边山区过来的小姑娘,也有不少本地人。
江峰心里清楚,这种乱象,即便数十年后也没能真正杜绝。
那些场所大多明目张胆地营业,只是时不时更换名称和外包装。
内里从事的,始终是那些灰色产业,还由此衍生出不少旁门左道。
各种各样的地下势力,也依托着这些灰色产业,形成了台面之下的隐秘交易网络。
对于这段时期县城乃至整个社会的变化,江峰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重生前的这段日子,他是在狱中度过的,接触到的更多是社会的阴暗面。
后来出狱后,他也曾拼命恶补这段缺失的经历,可终究不如亲身经历来得真切。
柳晴的声音拉回了江峰的思绪,她继续说道:“马涛的妻子一开始只是歌厅的普通服务员。”
“后来慢慢的,也开始陪客人跳舞、喝酒,但始终守着自己的底线,不越雷池一步。”
“可就在前段时间,方建军陪着氮肥厂的几个客户去歌厅消费,恰好遇到了她。”
“几人合伙将马涛的妻子灌醉,之后又把她带到酒店,强行发生了关系。”
贺观鱼和江峰闻言,都忍不住皱起眉头,轻轻摇了摇头。
这个细节,和他们之前听到的版本有很大出入,却比之前的说法更令人揪心。
马涛的妻子,无疑是这场悲剧中最无辜、最悲惨的人。
话说回来,这种事若是马涛的妻子自己不说,外人根本无从知晓。
就算当时受了辱,只要及时报警,或许就不会酿成后来的惨剧。
柳晴越说越气愤,猛地将筷子往桌面上一拍,声响惊动了两人。
“最可恨的不是这事儿本身,而是方建军事后的所作所为。”
“他竟然四处宣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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