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几个客户睡了马涛的妻子。”
“还怂恿厂里的其他工人，去歌厅找马涛的妻子，美其名曰‘扶贫’。”
“马涛的妻子不堪受辱，回到家后，就用一根绳子上吊自尽了。”
“马涛得知消息后，不等妻子入殓，就抄起屠宰场的杀猪刀，闯进了方建军家里。”
“他对着方建军连戳十九刀，下手极狠，还当场剁掉了方建军的下体。”
“方建军的妻女上前阻拦，也被他砍了好几刀，倒在血泊里。”
江峰闻言，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眼底满是震惊。
这般狠戾决绝的手段，绝非普通人能做得出来。
他怔了片刻，端起桌上的酒杯，将里面的啤酒一饮而尽，语气沉重。
“这个方建军，也算是死有余辜，可马涛也毁了。”
“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彻底散了，太可惜了。”
贺观鱼也连连摇头，语气复杂：“情有可原，法无可恕，实在是其情可悯。”
他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又问道：“那马涛的孩子呢？现在怎么样了？”
柳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贺观鱼问的是马涛的女儿，缓缓说道：“马涛的女儿才十二岁。”
“父母双双离世，她现在，已经成了孤儿。”
江峰闭上双眼，指尖轻轻揉着眉心，沉默了许久。
再次睁开眼时，他看向柳晴，沉声问道：“方建军的妻女，伤势到底怎么样了？”
柳晴垂下眼眸，语气低沉：“恐怕，很难撑到明天了。”
江峰闻言，轻轻叹息了一声，眼底满是凝重。
之前贺观鱼只说那对母女还在医院抢救，尚未脱离危险，他就知道凶多吉少。
如今听柳晴说完事情的前因后果，他更是了然。
马涛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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