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了难以弥补的损失。”
“请江书记处分我，不管是什么处罚，我都心甘情愿接受，绝无半句怨言。”
江峰轻轻吁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眼下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安抚职工、稳住局势，才是重中之重。
“处分的事情，先放一放，眼下最要紧的是职工的生计和情绪。”他顿了顿，又问道，“厂里职工的思想状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动向？”
兰建生的脸上，愧疚更甚，低声说道：“马涛杀人的事情，在厂里引起了轩然大波，职工们的情绪都很激动，思想波动极大。”
“现在厂里已经有人在私下串联，煽动职工们来县委、县政府请愿，讨要说法、索要生活费，场面怕是不好控制。”
一旁的仝蒽盛连忙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刻意掩饰着心底的慌乱：“江书记，兰厂长昨晚就一直在做职工的思想工作，反复劝慰、耐心说服，可职工们的情绪太激动了，收效甚微。”
“本来报表还有一部分没做完，但我们实在担心职工们会突然过来闹事，没敢耽搁，就先赶过来向您汇报，请示您的指示。”
江峰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倒显得异常平静——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若是职工们一点动静都没有，反倒不正常，只会让他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更不利于他后续的部署。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仝蒽盛，从对方刻意紧绷的语气、微微发颤的指尖里，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试探。
江峰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点破，只是饶有深意地瞥了仝蒽盛一眼，便移开了目光——有些事情，不必急于戳破，留着后续慢慢清算，效果会更好。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场职工请愿风波，早已在他的掌控之中，没有偏离他的任何一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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