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王易安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潘雨晴立刻感觉到了，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期待，有不安，还有一丝……明知故问的执拗。
她知道他有其他的女人。
但她还是问了。
或许，只是想听他哄她，骗她。
这样至少能让她心里好受一些，让这份关系看起来不那么……赤裸裸。
王易安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沉默了几秒。
窗外的天色又暗了几分，光线朦胧。
他能看清潘雨晴脸上每一寸细微的表情变化。
从期待，到不安，到逐渐黯淡。
“也许吧。”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
潘雨晴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也许什么？”
王易安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也许……有一天会娶你吧。”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斟酌。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既不承诺，也不完全拒绝。
但潘雨晴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承诺，脸上瞬间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里掺杂着太多复杂的情绪。
欣喜，感动，自我安慰，还有一丝自欺欺人的满足。
她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把脸深深埋在他胸口。
“我不要你娶我。”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就这样，就够了。”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哽咽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浸湿了王易安胸前的皮肤。
起初只是小声抽泣，然后越哭越大声，最后变成嚎啕大哭。
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不安、自我质疑、还有那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决绝，全都哭出来。
王易安没说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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