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上磨破了一大片皮，红红肿肿的，看着就疼。
赵璐倒吸一口冷气，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和……复杂的情绪。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潘雨晴腰上的青痕：“还疼吗？”
雨晴委屈地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赵璐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那点愧疚更浓了。
她轻轻抱住潘雨晴，声音温柔：“雨晴不怕，以后……我跟你一起。”
潘雨晴抱着她，用力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好，璐璐。”
两人又抱了一会儿，赵璐才放开她。
“走吧，我帮你洗洗。”她站起身，朝潘雨晴伸出手。
潘雨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进了她手里。
赵璐扶着她，慢慢走向浴室。
浴室的灯打开，明亮的光线让潘雨晴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睛。
赵璐让她坐在马桶盖上，自己则去放热水。
很快，氤氲的蒸汽弥漫开来。
赵璐看到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眼神暗了暗。
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潘雨晴。
温热的水冲刷下来，潘雨晴舒服地叹了口气。
赵璐也脱掉外套，帮潘雨晴清洗。
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生怕弄疼她。
手指轻轻抚过潘雨晴腰上的青痕，膝盖上的破皮，还有那些暧昧的红印。
“他……很粗暴吗？”赵璐轻声问。
潘雨晴咬了咬嘴唇，轻轻点头：“他还好……我第一次，我想让他满意……所以……”
“傻瓜。”赵璐轻轻说了声，继续帮她清洗。
洗到下面时，潘雨晴疼得忍不住“嘶”了一声。
赵璐立刻停住动作，皱眉看着她：“很疼？”
“嗯……”潘雨晴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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