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红了。
赵璐叹了口气，动作更加轻柔。
她一边帮潘雨晴洗，一边轻声说：“第一次都会疼的，以后就好了。”
潘雨晴低着头，没说话。
以后？
她和他，还会有以后吗？
就算有，也是她和赵璐一起的以后。
想到那个画面，潘雨晴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羞耻，有不安，但不知为何，也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甩甩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赶出脑海。
然后，小声开口，“璐璐，你……你真的要跟我一起吗？”
赵璐抬起头，看着她，眼神认真：“真的，雨晴。”
潘雨晴咬了咬嘴唇，“可是……你不觉得……这样很……很那个吗？”
“很贱？”赵璐替她说出了那个词，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
“是挺贱的。
可是雨晴，这个社会笑贫不笑娼。
咱们穷的时候，谁看得起咱们？
等咱们有钱了，谁还敢说咱们贱？”
她看着潘雨晴，眼神锐利：
“雨晴，你想清楚。
是守着那点可怜的尊严，穷一辈子？
还是放下身段，过上好日子？”
潘雨晴沉默了。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因为家里穷，被同学嘲笑穿旧衣服的样子。
只有赵璐还愿意跟自己玩，不让那些人欺负自己，为自己出头……
想起上大学时，为了省钱，一顿饭只吃一个馒头的样子。
而也是赵璐，会让她的男朋友请自己吃大餐，会在自己被灌酒时，挺身而出，娇笑着替自己喝光，然后用她代替自己，被人吃豆腐……
想起在赵璐喝多时，她会笑着对自己说，雨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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