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捏着浴巾的两端，在他胸口拢了一下，把多余的水分吸掉。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那笑容从嘴角开始，一点一点蔓延开来。
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眼尾微微上扬。
带着满足，也带着一种“我照顾得好吧”的小得意。
“好了。”她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
王易安看着她，笑了笑。
他伸手，把浴巾从肩上拿下来，然后反过来披在她身上。
那浴巾很大，裹住她整个人，只露出一张小小的脸。
他的手指在她下巴处拢了拢浴巾的边缘，把她的脖颈也裹住了。
“你也擦擦。”他说。
张佳宁愣了一下，那愣神很短，很快。
然后，她的脸上又绽开一个笑容。
她伸手，抓住浴巾的边缘，在胸口拢了拢，把浴巾裹得更紧了一些。
浴巾下面，她的身体轮廓隐约可见，纤细的，柔软的，像一朵被白纱裹住的花。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淋浴间里，面对面，一个裹着浴巾，一个光着。
水汽在两个人之间蒸腾，模糊了彼此的轮廓。
过了一会儿。
张佳宁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随意，也带着一丝好奇：
“哥哥，你那两个表妹，感觉性格都挺好的啊……”
她说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目光落在他胸口，落在那道浅浅的红痕上。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浴巾的边缘，把那白色的毛巾面料揉出了几道褶皱。
王易安听到这话，面色不变。
他伸手，从架子上拿下另一条浴巾，随意地围在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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