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很自然，手指在腰侧打了个结，然后把浴巾的边缘掖好。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嘴角甚至还带着刚才那抹淡淡的笑。
“还好吧。”他说，声音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张佳宁“哦”了一声，点了点头。
她低下头，手指继续摩挲着浴巾的边缘，把那白色的毛巾面料揉得皱巴巴的。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那饱满的下唇被她抿得有些发白，像是在犹豫什么。
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又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
“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说，你表妹很泼辣跋扈，每次都跟你吵架，还说脏话……”
她的声音很轻，很慢，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确认。
王易安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声。
但他的面色没有变，嘴角甚至还维持着那抹淡淡的笑。
他叹了口气。
那口气吐得很长，肩膀都跟着塌了一下，带着一种“说来话长”的无奈。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眉心挤出两道浅浅的竖纹，像是在回忆什么不愉快的往事。
“唉，你是不知道，我那两个表妹啊，特别是李思涵，最能闹腾了，经常跟我吵架。”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我忍她很久了”的委屈，也带着一丝“你别被她骗了”的提醒。
张佳宁听到这话，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那蹙眉的动作很短，很轻，带着一丝不解。
她歪了歪头，那裹着浴巾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微微倾斜了一下。
浴巾的边缘滑落了一点，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一截白皙的锁骨。
“可是，我感觉她很好啊，大大咧咧的，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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