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了电话，转了五十万。
这算什么？
温知夏不知道。
是施舍？
是补偿？
是“别来烦我”的意思？
还是？
他真的在意她？
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所以用了他唯一擅长的方式，给钱？
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办公室那天，他看着她，目光平静，说“我知道，但我就是想送给你”。
那目光里没有殷勤，没有讨好，也没有施舍，只是一种很简单的、很直接的“我想给你”。
跟今天这五十万一样。没有多余的话，没有解释，没有承诺，只有一个动作，给。
那时，如果自己没把他当成舔狗，跟他认真交往一下会怎样？
温知夏的鼻子突然酸了一下。
那股酸意来得毫无预兆，从鼻腔深处涌上来，迅速蔓延到眼眶。
她的眼眶开始发热，眼角有液体在聚集，视线变得模糊。
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化成了几团白色的光斑，边缘毛茸茸的，像被水洇开的墨点。
她赶紧仰起头，用力眨了眨眼。
睫毛上挂了细密的水光，在午后忧郁的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她咬着嘴唇，咬得很用力，下唇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牙印，比刚才更深，边缘泛着白。
她不能哭。
这里是医院走廊，随时会有人经过。
她妈还在病房里收拾东西，她爸还坐在病床边等出院手续。
她不能让他们看到自己哭。
她深吸一口气。又吸了一口。
胸腔隆起，落下。
再隆起，再落下。
第三次的时候，那口气终于吸得平稳了些，不再颤抖。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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