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的语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平很稳，没有任何多余修饰的声调。
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很笃定，像在陈述一个他已经知道结果的事实。
楚凤歌看了看他。
带着不屑。
内心觉得奇怪。
这货，不是有受虐倾向吧？
上次被她摔得那么惨，现在居然主动找上门来要“切磋”？
他是不是觉得自己最近健了几天身，就能跟她这种从小习武的人对打了？
还是，他真的有什么她没看出来的底牌？
她的内心，更加嫌弃。
那嫌弃从胸口涌上来，漫过喉咙，漫过面颊，最后在她的嘴角凝成一个更加明显的、向下的弧度。
她的眼睑微微下垂，睫毛垂下来，遮住了一部分瞳孔。
那是一种“我懒得跟你多说”的表情，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耐烦。
甚至，她不自觉地嘴角撇了撇，更加不屑。
那撇嘴的动作比刚才更明显。
嘴唇向左边歪了一下，露出一点牙齿的边缘，然后迅速恢复原位。
她的下巴扬得更高了，下颌和脖颈之间形成一个更大的角度。
于是，她想到什么。
她的眼睑微微抬起来，瞳孔里闪过一丝亮光。
那亮光很短，很快，像一颗流星划过夜空。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而是一种更狡猾，带着算计意味的弧度。
她开口：“既然要比试，那总得有花红吧？”
王易安愣了一下。
那愣神很短，但他的眼睑收缩了一下，睫毛颤了颤。
他心里暗暗骂自己。
自己怎么忘了这回事……
自己稳赢，得要她点什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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