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人就不错……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那翘起的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存在。
楚凤歌看王易安出神，觉得他是在犹豫忐忑害怕。
她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那挑眉的动作很轻，很快，左边眉毛向上抬了一点，然后落回去。
她的嘴角那抹算计的弧度更明显了。
她开口，声音云淡风轻，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这么有钱，花红就算一百万吧。”
王易安回过神来。
他的眼睑抬起来，瞳孔重新聚焦，落在她脸上。
他看着她。
看着她那微微挑起的眉毛。
看着她那带着算计弧度的嘴角。
看着她那居高临下，笃定她自己会赢的眼神。
他笑了笑。
那笑容从嘴角开始，一点一点蔓延开来，最后整张脸都亮了。
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眼尾挤出两道细细的笑纹，连鼻梁两侧都出现了两条浅浅的纹路。
“太少了。”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尾音微微上扬。
然后，啧了一声，像在说一件他觉得很有趣的事，“这样吧，一千万怎么样？”
楚凤歌愣了一下。
那愣神比刚才长了一些。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微张开。
上唇和下唇分开，露出一点牙齿的边缘。
她的眉头蹙了一下，又迅速舒展开来。
这货，真是有钱烧的？
一千万？
就为了挨一顿揍？
他想挨揍，然后给自己送钱？
这是什么怪癖？
有受虐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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