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凤歌的脑海里闪过一连串问号，每一个都带着不解和嫌弃。
但她的嘴角还是翘了起来。
那翘起的弧度带着一种“既然你非要送钱，那我就不客气了”的得意。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亮光从眼底迸发，像有人在她眼睛里点了一盏小灯。
一千万，对她来说是一笔巨款。
她做保镖、做健身教练，辛辛苦苦一年也赚不到一百万。
有了这一千万，她可以开自己的拳馆，可以做很多以前只能想想的事。
于是，她立刻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她的头点了一下，幅度不大，但很笃定。
“一言为定。”她说。
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尾音上扬，带着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
王易安却是摇摇头。
他的头从左边摇到右边，幅度不大，但很明确。
他的眼睛盯着她的眼睛，瞳孔里映着她的脸，嘴角那抹笑还在，但多了一丝别的意味。
“你有一千万吗？”他问。
楚凤歌窒了一下。
那窒息很短，短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胸口隆起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起伏。
她的眼睑微微收缩，睫毛颤了颤。
这货还想赢？
她虽然没有一千万，但是不会输，又何必在意。
她的嘴角那抹得意的弧度纹丝不动，眼神里的笃定也纹丝不动。
她开口，声音平稳，像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放心，你赢了，我砸锅卖铁也凑给你。”
王易安再次摇摇头。
他的头从左边摇到右边，又从右边摇到左边，幅度比刚才大了一些。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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