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冒犯后产生的微妙悸动。
不过，她没有说出来。
她只是暗暗决定，切磋的时候下手重一点，让这个臭流氓吃吃苦头。
摔他个七荤八素！
打他个满地找牙！
揍得他以后再也不敢用那种目光看她，再也不敢说“我要你”这种混账话。
王易安看她出神，催问，“怎么？不会不敢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尾音微微上扬，像在逗弄一只炸了毛的猫。
楚凤歌回过神来。
她的眼睑抬起来，瞳孔重新聚焦，落在他脸上。
她看着他。
看着他脸上那抹带着挑衅的笑，看着他眼里那点“你怕了”的调侃。
她笑了。
那是一个自信的笑。
从嘴角开始，一点一点蔓延开来，最后整张脸都亮了。
她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但那月牙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冷冰冰，像刀刃一样锋利的光芒。
嘴角翘着，但那翘起的弧度里带着一种“你死定了”的笃定。
她开口，语气平淡。
每一个字都说得很稳，很平，没有任何多余的起伏。
就像在陈述一个她已经看到结果的比赛：“只要你能赢了我，随便你怎么都行。”
王易安啧了一声。
那一声“啧”拖得有点长，带着一种“这可是你说的”的满意。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瞳孔里映着她脸，嘴角翘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哦？那我赢了，你就是我的了？”
楚凤歌嗤笑一声。
那笑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短促而有力，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
她的嘴角撇向一边，形成一个不对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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