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弧度，下巴微微扬起，露出那截线条利落的下颌。
她满脸不屑。
那不屑从她的眉眼，她的嘴角，她的下巴，她的站姿里同时渗透出来。
像一层无形的铠甲，把她整个人裹在里面。
她没有再说话，但那声嗤笑已经说明了一切。
就凭你？
王易安摇摇头。
他的头从左边摇到右边，幅度不大，但带着一种“好吧，那就试试”的意味。
“走吧，去切磋一下。”他说。
楚凤歌却是摇摇头。
她的头从左边摇到右边，马尾辫随着这个动作轻轻晃动，发尾扫过她的锁骨。
“改天吧。”她说。
王易安愣了下。
那愣神很短，但他的眼睑收缩了一下，睫毛颤了颤。
“怎么？怕了？”他问。
声音里带着笑意，但那笑意里多了一丝试探。
听到这话，楚凤歌嗤笑出声。
那笑声比刚才更大，更响亮，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了一下。
她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被打得爬不起来的货。
那目光里有怜悯，有嫌弃，也有一种“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了然。
她开口解释，声音还是平稳的，但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
像在陈述一个她觉得理所当然的理由：
“我准备一下护具，省得把你打坏了，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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