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唇和下唇之间露出一道很小的缝隙，能看到一点洁白的牙齿边缘。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胸口隆起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起伏。
但起伏的节奏乱了，比刚才更快，更没有规律。
怎么，还有人反向砍价的？
不是往下砍，是往上砍？
而且一加就是五千万？
他是不是说错了？
把2000万说成了8000万？
还是她听错了？
把2000万听成了8000万？
不，他说得很清楚。
“5800”，“一千多万”，“额外加一千万”，“8000万成交”。
每一个数字都咬得很准。
没有一丝含糊。
顾雅姿看着王易安，想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什么。
他是在开玩笑吗？
是在戏弄她吗？
是那种拿别人的困境取乐的恶趣味吗？
但是，王易安的表情，看起来又很认真。
不是那种刻意绷着的认真。
而是一种很自然，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的认真。
他的眉头微微舒展着。
眼睛看着她，目光平和，没有闪烁。
嘴角翘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戏谑，没有调侃。
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王易安又补充一句。
声音还是那样，随意的，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8000万，现金。”
他特意强调了“现金”两个字。
顾雅姿知道，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现金”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不用等银行贷款审批，不用跟银行扯皮，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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