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水刺激着她的皮肤，毛孔收缩，神经末梢传来一阵清醒的刺痛。
她用手掌搓了搓面颊，把那些泪痕搓掉。
又用手指轻轻按摩着眼睑，想让那红肿消退一些。
然后，她关掉水龙头，直起身。
拿过毛巾，把脸擦干。
毛巾是白色的，但已经洗得有些发灰了，边缘有几根线头。
她把毛巾叠好，挂回去。
然后，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还是红肿的，但比刚才好了一些。
眼睑的弧度恢复了正常，不再那么鼓。
睫毛上的水珠被擦干了，根根分明地翘着。
面颊上的泪痕洗掉了，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被冷水刺激后，带着一点粉调的白。
嘴唇还是有一点干，她用指尖蘸了一点润唇膏，轻轻涂抹在嘴唇上。
唇瓣恢复了湿润，变成了那种淡淡的健康粉色。
她理了理头发，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然后，她从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化妆包。
拉开拉链，里面的东西不多。
一支粉底液，一盒散粉，一支眉笔，一支口红，一瓶小小的香水。
都是很平价的牌子，是她从网上买的，加起来不到五百块。
她以前用的那些。
海蓝之谜的面霜，cpb的粉底，tom ford的口红，jlone的香水……
那些，都卖掉了。
她对着镜子，开始化妆。
动作很慢，很仔细。
挤出一点粉底液，用指腹点在两颊，额头，下巴，然后慢慢推开。
粉底液在她皮肤上化开，遮住了眼角的细纹，遮住了面颊上残留的泛红，遮住了那些疲惫的痕迹。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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