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下两个方向同时扩散。
向上传到肩膀，肩膀轻轻耸了一下。
向下传到腿，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
车头又晃了一下，比刚才晃得更明显。
车轮在地面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
她赶紧用力握紧车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色血管微微凸起。
她深吸一口气，冷空气灌进鼻腔，让她清醒了一点。
然后，她咬着嘴唇，不再说话了。
因为她知道，说话也没用。
这个人，就是故意的。
嗯，他现在有些脆弱，由着他吧……
冯雪宁的脸更烫了。
那热度从面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头盔里面闷着一团热气。
那热气是她自己呼出来的，带着她的体温和心跳，把面罩内侧蒸出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声，在头盔里被放大……
很奇怪，虽然他在占便宜……
但她却觉得，能让他心情好点，这就很值得庆幸……
她的嘴角却翘着。
那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像一个偷吃到糖的小孩子。
明明知道不该笑，但就是忍不住。
电动车在冬夜的街道上穿行。
车轮碾过路面，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退去。
橘黄色的光从头顶掠过，在两个人身上投下一道一道快速移动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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