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串陆续上来了。
摊主大姐端着一个不锈钢托盘走过来，把烤好的串放在桌上。
羊肉串烤得滋滋冒油，表面撒着孜然和辣椒面，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玉米粒颗颗饱满，被炭火烤得微微焦黄。
烤馒头切成厚片，表面烤出了一层金黄色的脆壳。
鸡翅的表皮烤得皱缩起来，露出下面白嫩的肉，油从皮肉的缝隙里渗出来，滴在托盘上。
冯雪宁松开他的手，拿起一串羊肉，递给他，“喏，你尝尝。”
王易安接过来，咬了一口。
羊肉很嫩，肥瘦相间，油脂在嘴里化开，混着孜然和辣椒的香气。
他嚼了几口，咽下去，然后点点头：“好吃。”
冯雪宁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漫开，眼尾挤出两道细细的笑纹。
她自己也拿起一串，小口小口地吃着。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秀气。
嘴唇轻轻抿住肉块，牙齿咬住，然后微微用力，把肉从签子上扯下来。
嚼的时候腮帮子轻轻鼓动着，偶尔会停下来，用纸巾擦一下嘴角沾上的油渍。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吃着烤串。
棚子外面传来炭火噼啪的声音，还有摊主大姐和熟客聊天的说笑声。
塑料挡风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偶尔有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但很快就被棚子里的暖意吞没。
吃过饭后。
冯雪宁放下最后一根签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又擦了擦手指。
她把用过的纸巾叠成一个小方块，放在桌上。
然后抬起头，看着王易安。
“嗯……你晚上去哪？”她问。
然后，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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