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下了评委席上的深蓝套裙,现在穿的是一件针织长裙。
脖子上挂着条银质细链,末端坠着什么,被衣领遮住了。
这小姨五官和母亲有七八分相似,但气质完全是另一回事。
母亲即使在身体状况尚可的日子里也透着柔弱,走路时会按住胸口,说话时声音轻得要侧耳才能听清。
伊莎贝拉的面部轮廓虽然同样秀美,但眼睛看人总带着些审视。
她好像随时在等你说出什么失当的话,然后帮你纠正。
“……小姨。”
“在这里叫我阿什福德女士就行。”她纠正了称呼,语气不算冷。
在学术场合里,亲属称谓很容易让周围人浮想联翩。
李察点头。
伊莎贝拉拉过旁边一把椅子,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你第二轮的演讲很有意思。”
她端着杯子,茶面上的热气在她眉眼间散开。
“墙壁里的水管……你是从哪里听到这个比喻的?”
“书上看的,再加上一些自己的思考。”
“是吗。”
伊莎贝拉把杯沿凑到嘴边抿了一口:
“帕拉塞尔苏斯在《论事物的本性》第三卷里,用过几乎一模一样的类比。”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没有移开,一直停在李察脸上。
“他说的是‘屋宇之骨中流淌的汞’,你的版本换成了水管,更适合当代听众的认知框架,改编得很聪明。”
李察把杯子从嘴边放下来:
“帕拉塞尔苏斯这个名字我知道,现代炼金术的先驱,但原著我没读过。”
侵染这个术语就是帕拉塞尔苏斯命名的,外祖父在书房里也提过。
但原著的文本他确实没有机会接触。
“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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