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而现在，她像一条最卑微的母狗，匍匐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
这种将强者踩在脚下，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让杨过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快感。
“哦？你选好了？”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那你说说看，你选了谁？”
黄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紧紧地抱着杨过的腿，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不敢去看郭靖那双混杂着痛苦、震惊和绝望的眼睛，她怕自己一看，就会彻底崩溃。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选你……”
这三个字，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精气神。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若不是还死死抱着杨过的腿，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郭靖躺在地上，听着妻子这句如同万箭穿心般的回答，那双原本还燃烧着怒火的眸子，瞬间黯淡了下去，最后化为一片死寂的灰白。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两行血泪从眼角滑落。
哀莫大于心死。
肉体的伤痛，远不及此刻心头那被生生撕裂的痛楚。他一生中最珍视的两个人，一个是他视如己出的侄儿，一个是他爱逾性命的妻子，联手将他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杨过似乎对黄蓉的回答很满意，但他并不打算就此罢手。他要的，不仅仅是口头上的屈服，他要的是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臣服。
“选我？光说可是不够的。”杨过轻笑一声，脚尖轻轻一挑，将黄蓉的下巴勾了起来，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你刚才不是问我，要怎样才能放过他吗？”
“现在，我告诉你答案。”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扫过惊恐的小龙女，扫过麻木的李莫愁，最后落回到黄蓉惨白的脸上，一字一顿地说道：
“跪下。”
“当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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