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面，当着这位小龙女的面，当着我所有女人的面。”
“像刚才那样，抱着我的腿，磕头。”
“一边磕，一边说，‘谢主人不杀之恩’。”
“说一百遍，磕一百个头。少一遍，少一个，我就在他身上，多留一个血窟窿。”
轰！
如果说之前的话是刀子，那么现在这番话，就是一座轰然砸下的山，将黄蓉最后一点点的尊严和侥幸，砸得粉身碎骨。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杨过，看着他那张俊美却又无比邪恶的脸。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承受一切屈辱的准备，但她万万没想到，对方的要求会如此的……歹毒，如此的灭绝人性。
让她当着靖哥哥的面，跪下磕头，称呼这个奸污了自己、毁了自己一生的恶魔为“主人”？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怎么？不愿意？”杨过眉毛一挑，悬在郭靖手臂上方的脚，又往下沉了一寸。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石室中响起，格外刺耳。
“啊！”郭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抽搐起来。
“靖哥哥！”黄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心如刀绞。
“看来你还是没想清楚。”杨过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那我们就继续。下一根，是他的桡骨。放心，我的力道控制得很好，只会让它碎裂，不会让它断掉，这样痛苦的时间才能更长一些。”
“不！不要！我跪！我跪！”
黄蓉彻底崩溃了。她看着痛苦不堪的郭靖，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什么脸面。她松开护着郭靖的双手，转过身，面向杨过，然后，在所有人或震惊、或麻木、或怜悯的目光中，缓缓地，屈下了她那高贵的膝盖。
“噗通”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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