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吕文德连滚带爬离去的背影，杨过眼中并无半分波澜。
他转身走向后堂。那里，黄蓉正抱着孩子，坐在窗边发呆。
听到脚步声，黄蓉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婴儿，身体紧绷。她换了一身素白的衣裳，未施粉黛，整个人显得格外憔悴，却又透着一股病态的凄美。
“早膳吃了吗？”杨过走过去，手指逗弄了一下熟睡的婴儿。
郭破虏，这个名字如今已成了襄阳城最大的笑话。
黄蓉没有躲闪，只是木然地摇了摇头。
“怎么？还在恨我？”杨过拉过一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蓉儿，你是个聪明人。如今这局势，你该知道怎么做才能保住郭家那点可怜的香火。”
一声“蓉儿”，叫得黄蓉娇躯剧颤。这个称呼，曾经只属于那个憨厚的男人。
“你到底……想要什么？”黄蓉的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疲惫，“襄阳给你了，我也……给你了。你还要怎么样？”
“我要你帮我写样东西。”杨过从怀里摸出一块非金非玉的令牌，那是丐帮帮主的信物——打狗棒的替代品，扔在桌上。
“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消息最是灵通。”杨过指了指那块令牌，“我要你以丐帮帮主的名义，向天下英雄发令。就说……大宋气数已尽，新主当立。”
黄蓉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杨过：“你要我……毁了丐帮百年的清誉？！”
丐帮素来以忠义为本，若是发出这种大逆不道的号令，瞬间就会沦为武林公敌，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清誉？”杨过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人都快死绝了，还要清誉做什么？昨夜那一战，你没看见吗？所谓的忠义，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他站起身，走到黄蓉身后，双手搭在她单薄的肩膀上，俯身在她耳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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