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目。”
杨过没坐那张太师椅，而是走到吕文德面前，两根手指夹起那份奏折。
奏折写得花团锦簇，极尽阿谀之词。大意是说蒙古大军压境，郭靖力战不敌，幸得“隐世高人”杨过出手相助，力挽狂澜。为保大宋江山永固，特请朝廷册封杨过为“襄阳王”，统管荆襄九郡军政要务，许其开府建牙，世袭罔替。
文笔不错，理由也找得冠冕堂皇。
“嘶——”
一声轻响，那份奏折在杨过指尖化作纷飞的纸屑，如雪花般洒落。
吕文德浑身一颤，面如土色：“王……王爷，可是哪里写得不对？下官这就改！这就改！”
“太麻烦了。”杨过拍了拍手上的纸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向临安那个昏君讨饭吃，不是我的风格。”
他蹲下身，视线与吕文德齐平。那双生着重瞳的妖异眸子，看得吕文德心脏骤停。
“吕大人，你搞错了一件事。”杨过轻声道，“我不是要当大宋的臣子，我是要这襄阳城，彻底姓杨。从今天起，襄阳不再向临安纳税，不再听从临安调令。你这安抚使的印信，可以扔了。”
吕文德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这是造反！这是赤裸裸的裂土封王！
“怎么？不敢？”杨过伸手拍了拍吕文德肿胀的脸颊，“蒙古人的十万铁骑我都埋了，你觉得临安那群只会之乎者也的废物，能拿我怎么样？”
吕文德眼中的恐惧终于战胜了对朝廷的忠诚。他是个聪明人，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下官……不，属下明白！”吕文德重重磕头，“属下这就去办！即刻封锁四门，清点府库，将城中所有宋廷委派的监军、通判统统……清理干净！”
“去吧。”杨过站起身，“做得干净点。我不喜欢听到反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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