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珠箭发。
杨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周身三尺之内仿佛成了禁区，那些足以洞穿铁甲的重箭一靠近，就自动粉碎成齑粉。
眨眼间，他已至城头。
“滚下去。”
杨过轻飘飘地挥出一掌。
这一掌看起来毫无烟火气，但在博尔忽眼中，却仿佛看到了一座大山崩塌下来。
“轰！”
一声巨响，整段城墙剧烈震颤。博尔忽和他身边的数十名亲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这一掌拍成了肉泥，鲜血混合着碎骨，像烟花一样炸开。
城头之上，瞬间出现了一个方圆十丈的真空地带。
“杀！”
城下的李莫愁见状，厉啸一声，身形如红云般卷出，手中拂尘化作千万条毒蛇，顺着云梯冲上城头。只要被她的拂尘扫中，蒙古士兵立刻面色发黑，七窍流血而亡。
小龙女紧随其后，白绫舞动，系着金铃索，所过之处，人头滚滚。
这一红一白两道身影，如同勾魂的无常，在蒙古军阵中掀起腥风血雨。
“怪物……都是怪物！”
失去主将，又面对如此非人的力量，蒙古士兵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他们引以为傲的勇武，在杨过这群人面前，变得一文不值。
城门被从内部打开。
天罡军如洪流般涌入，原本应该是攻坚战的场面，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杨过站在城楼最高的望楼顶端，负手而立，冷漠地俯视着下方的杀戮。
他没有出手制止，也没有参与追杀。他在吸收。
战场上弥漫的死气、煞气，以及那种千军万马厮杀产生的惨烈意志，正在被他体内的“阴阳道体”缓缓吞噬，转化为一丝丝精纯的精神力量，滋养着他的神魂。
“这就是战争的味道吗？”杨过深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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