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让他体内的血液微微沸腾，“比江湖仇杀，更有趣。”
不到两个时辰，战斗结束。
南阳城内，除了跪地投降的俘虏，再无一个站着的蒙古人。
杨过走下城楼，鞋底踩在被鲜血浸透的泥土上，发出粘稠的声响。
“主人。”
李莫愁浑身浴血，脸上却带着妖冶的笑，提着一颗人头走来。那是博尔忽的副将，想跑，被她一针封喉。
“清理干净，把人头筑成京观，立在北门外。”杨过看都没看那人头一眼，淡淡吩咐道，“告诉忽必烈，这只是见面礼。”
“是。”
当晚，杨过宿在原本属于博尔忽的将军府中。
程英端着一碗参汤走进来，看到杨过正站在窗前擦拭手指。虽然他身上一尘不染，但他似乎总觉得指尖沾着血。
“主人，伤亡统计出来了。”程英轻声说道，“天罡军轻伤十三人，无一阵亡。襄阳守军死伤三百。”
“比我想象的要好。”杨过接过参汤，喝了一口，“那些俘虏呢？”
“大概有两千人，都是汉军旗的。”
“全杀了。”
程英手一抖，参汤差点洒出来。她抬头看着杨过，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主人，他们也是汉人，只是被迫……”
“在这个世道，弱就是原罪。”杨过打断了她，目光平静得可怕，“我不养废物，也不养墙头草。既然拿起了刀对着我，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杀光他们，用他们的血告诉世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程英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是，奴婢这就去传令。”
那一夜，南阳城内的惨叫声持续了整整半宿。
杨过坐在灯下，翻看着从府中搜出来的蒙古军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在他身后，小龙女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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