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的声响，“下官……罪臣崔坚，恭迎王爷入城。府库钥匙、兵符印信皆已备好，城中一万守军愿降，只求王爷开恩……”
杨过没理他，径直走到主位坐下。李莫愁极有眼色地奉上一盏热茶，公孙绿萼则上前替他揉捏肩膀。
“听说这汴梁城里，有座铁塔？”杨过吹开茶沫，漫不经心地问道。
崔坚一愣，没料到这位杀神关心的竟是这个，连忙答道：“是，是开宝寺塔，乃昔日宋廷所建，巍峨壮观。”
“拆了。”
两个字，轻飘飘地落地。
崔坚愕然抬头：“啊？”
“我说，拆了。”杨过抿了一口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晚饭吃什么，“把那些砖石运到城外，给我修个观景台。我要在那儿，看着忽必烈怎么哭。”
崔坚浑身一颤，这不仅仅是拆一座塔，这是在践踏旧都的脊梁，也是在向北方那位大汗公然挑衅。但他不敢有半个不字，连连称是。
“还有，”杨过放下茶盏，目光落在厅外漆黑的夜色中，“我这一路走来，总觉得有些苍蝇在嗡嗡乱叫。崔大人，你这府里，是不是藏了些不该藏的人？”
崔坚面色瞬间惨白，冷汗如雨下。
屏风后，三道寒光骤然暴起！
那是三个身着夜行衣的刺客，身法诡谲，显然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死士，且配合默契，分别攻向杨过的咽喉、心脏和下阴。这是必杀之局，是崔坚为了保命留下的最后一张底牌，也是忽必烈布下的暗手。
“找死！”
李莫愁娇叱一声，拂尘刚刚扬起，却见杨过连眼皮都没抬。
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吵死了。”
随着这三个字吐出，一股肉眼可见的波纹以他为中心骤然扩散。那不是内力外放，而是纯粹的、霸道到极致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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