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身在半空的刺客，身形猛地一滞，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紧接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密集响起。
“噗！噗！噗！”
三团血雾在空中炸开。
没有尸体落地，因为在落地的瞬间，那狂暴的龙象般若劲力已经将他们的五脏六腑连同骨骼尽数震成了齑粉。
血水混合着碎肉，溅了崔坚一脸。
他呆滞地抹了一把脸，看着手中温热的猩红，终于崩溃，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整个人瘫软在地，裤裆处湿了一大片。
杨过嫌弃地挥了挥手，仿佛赶走几只烦人的苍蝇。
“黛绮丝。”
跪在门口的金发女子浑身一颤，连忙膝行上前：“主人。”
“这人脏了我的地毯。”杨过指了指崔坚，“处理干净。另外，传令下去，天亮之前，我要看到汴梁城头换旗。谁敢藏私，谁敢不服，屠城。”
绮丝低下头，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对崔坚的怜悯，但更多的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敬畏与顺从。她从袖中滑出一柄如月牙般的弯刀，走向了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守将。
杨过站起身，走到厅口，看着漫天夜雨。
小龙女静静地站在他身旁，白衣不染纤尘。
“怕吗？”杨过问。
“只要在过儿身边，便是地狱，也是归处。”小龙女的声音很轻，却很稳。
杨过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地狱？不，我们要去的地方，比地狱更有趣。这汴梁只是个歇脚处，明天，我们去嵩山。”
“嵩山？”
“听说那里有群和尚，自诩武林泰斗，手里还藏着几本好经书。”杨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既然路过，若不拿来瞧瞧，岂不是对不起这大好春光？”
夜雨更急了，冲刷着汴梁城的街道，将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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