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刀，正是丐帮的打扮。为首一人，是个断了一臂的老乞丐，双目赤红，状若疯虎。
“是丐帮的九袋长老，陈孤雁。”李莫愁在车窗外低声汇报道，“看来是漏网之鱼，想来给鲁有脚报仇。”
杨过靠在软榻上，手里剥着一颗葡萄，喂进小龙女嘴里，连看都没往外看一眼。
“这种货色，也配让我动手？”
车外，李莫愁冷笑一声，手中拂尘一甩，万千银丝如毒蛇出洞。
但比她更快的，是那五千天罡军。
根本不需要杨过下令，最前方的百名铁骑已然冲锋。他们没有用刀枪，而是直接策马撞了过去。这些战马都喂食过稀释的筑基丹药液，体型比寻常蒙古马还要高大一圈，浑身肌肉虬结，冲起来简直就是一堵移动的城墙。
“砰！砰！砰！”
骨骼碎裂的声音密集响起。那几十名丐帮高手，在如洪流般的铁骑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堆枯枝烂叶。陈孤雁甚至还没来得及挥出第二棒，就被三匹战马同时撞中，整个人如破布袋般飞了出去，在空中就喷成了一团血雾。
铁蹄踏过，泥土被染成了酱紫色。
马车没有丝毫停顿，直接从那一滩滩烂肉上碾了过去。
车厢内，杨过感受着那一丝丝微弱的怨气被“混沌神魔经”自动吸纳，转化为滋养神魂的养料，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这世上，想当英雄的人太多。”
他看着指尖残留的葡萄汁液，紫红如血。
“可惜，英雄通常都死得很快。只有魔，才能活得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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