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眯起眼睛，脸上看不出喜怒，“这是把我的军啊。”
“王爷，怎么办？”陆无双握紧了手里的弯刀，指节发白，“这帮畜生，简直没有人性！”
“人性？”杨过嗤笑一声，“战争里从来就没有人性，只有输赢。”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天罡军。这些经过洗脑和药物强化的战士，虽然杀人如麻，但面对这种场面，眼中也闪过一丝迟疑。毕竟，他们曾经也是汉人，对面那些哭喊的，或许就是他们的父老乡亲。
“如果我停下，这十万人能活吗？”杨过忽然问道。
程英一愣，随即摇头：“蒙古人残暴，就算我们退兵，这些人恐怕也……”
“那就是了。”
杨过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混沌真气疯狂运转，一股暴虐的气息冲天而起。
“传我军令。”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军，也传到了对面的城墙上。
“凡是被蒙古人当做肉盾者，皆视为已死之人。既然已经死了，那就让我来帮他们解脱。”
“全军听令！不管面前是谁，不管男女老幼，只要挡在冲锋路上，杀无赦！”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连程英和陆无双都惊骇地看着杨过，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
“王爷，这……”
“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杨过冷冷地瞥了她们一眼，那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神魔般的冷酷，“想成大事，就不能有妇人之仁。今日我若退了，明日他们就会抓更多的百姓来威胁我。只有杀，杀到他们胆寒，杀到他们知道这一招对我没用，他们才会收起这套把戏。”
“可是……”
“没有可是。”杨过拔出腰间的长剑，剑锋直指邢州城，“这一战的罪孽，我杨过一人担着。后世史书怎么写，那是胜利者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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