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椅上拽下来，当狗遛的。”
……
五百里外，大都。
这座由忽必烈苦心经营的帝都，此刻正如同一口煮沸的油锅。
邢州惨败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的瘟疫，一夜之间传遍了大街小巷。那个叫杨过的男人，不是人，是魔鬼，是修罗，是专门来索命的阎王。
“五万人……就这么没了？”
金殿之上，忽必烈瘫坐在那张铺着虎皮的宝座上。他平日里的雄才大略、沉稳气度，此刻全喂了狗。手里的金杯被捏变了形，酒液洒在袍子上，洇出一片难看的深色。
台下跪着死里逃生的兀良合台。这位曾经叱咤草原的第一猛将，现在抖得像只在暴风雪里迷了路的鹌鹑。他盔甲破碎，披头散发，哪里还有半点将军的威风。
“大汗……不是臣无能，实在是……实在是那杨过非人哉！”兀良合台以此头抢地，撞得砰砰作响，额头一片血肉模糊，“他根本不管那些肉盾的死活！他连自己人都杀！那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忽必烈猛地把金杯砸在兀良合台身上，当啷一声脆响，在大殿里回荡。
“闭嘴！长生天的子孙，什么时候怕过汉人的两脚羊！”忽必烈咆哮着，可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他。他站起身，在大殿里焦躁地踱步，“刘秉忠呢？那个老秃驴八思巴呢？都死哪去了？”
“臣在。”
阴影里走出一个身穿黑衣的汉人谋士，正是刘秉忠。他脸色灰败，原本挺直的脊梁此刻也佝偻了几分。
“大汗，黛绮丝……失手了。”刘秉忠声音干涩，“那个杨过百毒不侵，我们的刺客……全都没回来。”
忽必烈痛苦地闭上眼。美人计不成，毒计不成，现在连正面战场都被人家像碾死蚂蚁一样碾过去了。
“还有什么办法？啊？你们平日里不是自诩智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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