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尊严，都被人一脚踩进了泥里，还狠狠地碾了碾。
“你……到底是谁？”
李秋水的声音嘶哑干涩，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一样。
杨过低头俯视着她，就像在看一只匍匐在脚下的蝼蚁。
他没有回答，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李秋水。
就在刚才，系统那冰冷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服天命之女——李秋水，触发百倍暴击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被动神通——逍遥之心！】
【逍遥之心：佩戴七宝指环后自动激活，万法不侵，免疫一切精神、幻术类攻击。同时，可一眼看破天下任何武学、功法的破绽与本质。】
“有意思。”
杨过心里想着，目光落在李秋水的身上，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这就是“逍遥之心”的力量吗？
在他的视野里，李秋水不再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武学宗师，而变成了一个由无数条真气运行路线和破绽组成的人形靶子。
“小无相功，哼，练得一塌糊涂。”
杨过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你为了追求速成，强行将内力散布于十二正经，看似无形无相，实则根基驳杂，华而不实。比起你师兄无崖子那精纯的北冥真气，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李秋水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骇然。
这……这是小无相功最核心的秘密！除了她自己，天下间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还有，”杨过像是没看到她的震惊，继续用一种平淡的语气点评着，“你左肩胛骨下方三寸处，有一道陈年旧伤，是当年被师姐的天山六阳掌打的吧？每逢阴雨天，便会隐隐作痛。为了维持容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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