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修炼，导致这股阴寒掌力已经侵入心脉，若不是靠着小无相功强行压制，你早就该容颜衰败，变成一个老太婆了。”
“你最怕的，不是死，不是输给师姐，而是怕老，怕丑，对不对？”
杨过每说一句，李秋水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她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这个男人……是魔鬼！
他不是人！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连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恐惧都知道！
她感觉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一个没穿衣服的人，从身体到灵魂，都被看得一清二楚，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这种感觉，比杀了她还难受！
“噗！”
一口鲜血从李秋秋口中喷出，她整个人气息瞬间萎靡下去，精神彻底被击溃了。
一旁的梅，也就是天山童姥，看到自己斗了一辈子的死对头这副惨状，心中却没有丝毫快意，反而涌起一股兔死狐悲的悲凉。
她比李秋水更早体会到这种绝望。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们这些所谓的宗师，真的什么都不是。
“好了，现在轮到你了。”
杨过不再理会瘫软在地的李秋水，目光转向了那个躲在龙椅柱子后面，抖得像筛糠一样的西夏皇帝李谅祚。
“西夏的皇帝，朕的耐心是有限的。禅位诏书，写，还是不写？”
李谅祚被杨过的目光一扫，只觉得浑身一软，一股热流从身下涌出，竟是当场吓尿了。
他连滚带爬地从柱子后面出来，一边磕头一边哭喊：“写！朕写！朕马上就写！求陛下饶命！求陛下饶命啊！”
他现在哪还有半点皇帝的威严，只求能活下来。
什么江山社稷，什么皇族荣耀，在死亡的恐惧面前，都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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