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灵气屏障才勉强挡住。
杨过纹丝不动。
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好。比在下界强了太多。“
他反手一推，萧峰倒退三步站稳，手臂发麻但没有受伤。
“再来。“杨过说。
萧峰深吸一口气，连续打出五掌。见龙在田、飞龙在天、潜龙勿用、龙战于野、双龙取水，五式连环，掌力一浪高过一浪。
杨过全部接了下来。
每一掌的碰撞都在院子里炸出一声闷雷，韩知秋在大厅里听到动静冲出来，远远看到后院上方翻涌的灵气波动，吓得又退了回去。
打完五掌，萧峰额上冒汗，呼吸急促。杨过依旧站在原地，但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你的降龙十八掌在三重天的水平上已经接近极致了。不过后劲不足，打到第五掌就开始衰减。“
萧峰擦了把汗，点了点头。
他也察觉到了这个问题。中界灵气虽然充裕，但他的丹田容量有限，连续高强度输出五掌后灵气供应就跟不上了。
杨过想了想，走到萧峰面前，在他丹田位置点了一指。
一股灰黑色的力量灌入萧峰体内。
萧峰浑身一震，咬紧牙关。那股力量在他的丹田中旋转了三圈，像是在扩充丹田的容量，过程中带着一种被撕裂的痛感。
几息之后，杨过收手。
“试试。“
萧峰活动了一下身体，重新运气。他立刻发现了变化——丹田的容量至少扩大了三成，灵气储备比之前充沛得多。
“不用谢。“杨过转身往回走，“你打得越强，对我越有用。“
萧峰站在原地，盯着杨过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他低声说了一句：“你到底想做什么？“
杨过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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