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回过头。
“征服这里。“
他说完这三个字，继续走了。
萧峰攥了攥拳头，没有再问。
第七天清晨。
一道白光从北方天际划过，速度极快，几个呼吸间就到了云落城上空。
白光落在城门前，化为一个人。
灰袍，银发，面容苍老但精神极好，腰间别着一柄没有剑鞘的短剑。他的脚落地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整座云落城的护城大阵剧烈颤抖了一下。
韩知秋从城主府里飞奔出来，跪在此人面前。
“弟子韩知秋，拜见陈长老。“
陈道远低头看了他一眼。
“人在哪？“
“城主府后院。“
陈道远大步朝城主府走去。
他身后跟着赵元启和另外十几名太虚观弟子。赵元启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但脸色还是很难看——被一个下界来的人一招制住，这件事在太虚观内门传开后，他成了笑柄。
“师父，就是那个叫杨过的。“赵元启走在陈道远身后，声音压得很低，“他一掌就制住了我，灵气属性很怪，我从来没见过那种功法。“
陈道远没有回应。
他推开了城主府的大门，穿过前厅，直入后院。
院子里一片狼藉。
石板碎裂，石桌断成两截，墙壁上有好几个拳印。这是杨过和萧峰对练时留下的痕迹。
杨过坐在一棵大树下，端着茶杯，看着陈道远走进来。
两人对视。
陈道远的瞳孔微缩。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面前这个人的灵气波动，至少在五重天以上。
七天前赵元启来的时候，这个人还只有二三重天的水平。七天后，五重天？
陈道远活了三百多年，从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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