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殿。
玉清盘坐在蒲团上，面前的茶已经凉透了。
她没有喝。
从那股突破合道境的天地异象出现之后，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殿外，凌霜仙子跪在门口。
跪了半个时辰了。
“师祖，弟子……”
“闭嘴。”
玉清的声音很轻，但凌霜立刻不敢说话了。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玉清终于开口了。
“你突破了返虚境。”
“是。”
“他帮你突破的。”
“……是。”
“用什么方式。”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凌霜的头死死地低着，额头贴在冰冷的地砖上。
玉清不需要她回答了。
答案已经写在她的身体里。
凌霜的气息、血脉、经脉结构——全都变了。
那些变化的痕迹，和云溪身上的一模一样。
混沌之力的烙印。
以及——另一种力量的烙印。
一种只有在某种特定行为之后才会留下的烙印。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玉清的声音里没有愤怒。
只有失望。
比愤怒更可怕的失望。
“弟子知罪。”凌霜的声音在发抖。
“你知个屁。”
凌霜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从小到大，从来没听师祖说过脏话。
从来没有。
“你是瑶池圣地的大长老。你是一千三百个弟子的表率。你的一举一动，代表的是整个瑶池的脸面。”
“你把瑶池的脸面，扔到了一个外来男人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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