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舟语气平静。
“正因为程序化，才容易藏鬼。”
罗婧调出银行流水，
指着屏幕：“厅长，这笔‘培训经费’流入的是个人账户。”
“谁的？”
“处内会计——杨帆。”
“用途？”
“备注写‘公务机票’，但没有行程记录。”
宋怀舟抬头看向孙宜静。
“孙处，你解释一下。”
她的笑容一瞬间僵住。
第二天上午，省厅收到了匿名举报信。
信件内容惊人——
举报宋怀舟“动用纪检力量打击报复”，“滥用经费、设立小金库”。
方筠气得脸色铁青：
“他们这是在先下手为强！”
宋怀舟平静地放下信，
“那就查。从我开始。”
下午，宋怀舟召开全厅大会。
会议室坐满人。
有人怀疑，有人观望，有人默默低头。
宋怀舟坐在主席台，
语气不高，却字字落地：
“我，宋怀舟，
自愿接受厅纪检与省纪委联合审计。
所有经费、出差、报销记录，——公开。”
他停顿一下，
“如果我有一分钱问题，我立即辞职。”
空气凝固。
方筠眼眶微红。
陆清芷目光冷亮。
宋怀舟转头，
“现在——从财务处开始，所有人留岗，查账。”
第二天，经侦组带回完整账册。
罗婧指着一页账目：“厅长，这笔支出每月都有，名义是‘慰问金’。”
“金额？”
“每月一百八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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