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放对象？”
“虚拟编号。”
宋怀舟低声：“继续查。”
两小时后，真相浮出。
所谓“虚拟编号”，其实是内部设的“辅助人员”，工资卡绑定——孙宜静、杨帆二人的家属。
“堂而皇之的吃空饷。”
陆清芷咬牙。
宋怀舟看着那堆数据，
眼神冷得没有波澜。
“收入有痕，支出有声。
再查上游资金来源。”
韩聿调出财政划拨记录。
“厅长，有一笔‘专项技术保障费’，三年来共计八千万，拨款路径异常——由财政厅直拨厅财务处，未经过警务保障部。”
“批示是谁？”
“省财政厅副厅长——刘洋。”
这个名字，让空气又冷了一层。
宋怀舟布置道：
“明天上午，联合经侦、纪检、网安——三线同时动。
查账、查人、查系统。”
凌晨三点，纪检监察组突击搜查财务室。
保险柜被撬开。
一摞摞现金、外币、金条整齐摆放。
罗婧低声：“厅长，至少五千万。”
韩聿在电脑中找到了文件夹，
里面记录了五年的“利益分配表”：
三天后，省委纪委发布简报：
“省公安厅机关财务贪腐案告破。
厅财务处长孙宜静、会计杨帆、
财政厅副厅长刘洋等11人被查。
案中未发现宋怀舟个人经济问题。”
消息一出，舆论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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