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原文
道冲,而用之或不盈。
渊兮,似万物之宗。
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
湛兮,似或存。
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
故事正文
春秋之时,终南山中有一隐者,世人不知其名,只称渊公。渊公独居幽谷数十年,守道修身,心性澄澈,与山川草木相融,言行皆合天地至理。
山下有一位好学书生,饱读诗书,通晓百家学说,却始终困惑大道之本。他读遍典籍,知晓善恶、有无、无为之理,却始终看不清道的模样、摸不透道的根源,不知大道究竟藏于何处、始于何时、如何滋养万物。
一日,书生徒步入山,登门求教渊公,恳请圣人解惑,探明大道真容。
一、道冲,而用之或不盈
渊公见书生诚心问道,抬手指向院中一口千年古井。
古井深阔中空,井内虚空无物,无石无草、无水满溢,空空荡荡。渊公缓缓言道:“你看这口古井,中空虚寂,是为冲。冲者,虚空、空灵、虚旷之态也。”
书生不解:“虚空空无一物,何以有道?何以有用?”
渊公道:“大道本体,正如这古井,虚空无形、虚旷无执。世间有形之物,皆有穷尽:杯满则溢、器盈则损、水满则流、力尽则衰。但凡有形、有质、有边界之物,用处皆有极限,用之既久,必会枯竭、盈满、衰败。
唯独大道,虚空无体、无形无状,没有充盈之态、没有穷尽之限。世人日日立身行道、处事用道、修身合道,取用万千、生生不息,用之不竭、取之不盈。
春生万物,是道之用;夏润苍生,是道之用;秋收硕果,是道之用;冬藏生机,是道之用。千年流转、万古更迭,天地取用大道,从未满溢、从未枯竭。这便是道冲,而用之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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