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我这不是心里急吗？”
“是谁叫他家不成家的！”宋老夫厉声反问。
方清意哪里敢答，缩了脑袋。
宋老夫人沉沉叹一声。
“是他自己不要这个家，丢下小雾在宋家里外不是人，你不训他，反倒怪小雾？方清意，你活了几十岁，全都白活了吗？”
“奶奶，您别生气。”
宋雪雪不敢明着帮方清意，又不敢不帮，只能小声劝着。
“我能不生气吗？”宋老夫人的手杖一下一下戳着地板。
话一句接一接甩向方清意，
“靖俞是你方清意的儿子，更是小雾的丈夫，他这样混账，你就没想过小雾心里有多难受？”
“你不帮着把靖俞劝回正道，反而指责小雾的不是！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太久，脑子生了锈！”
方清意被骂得抬不起头来。
只敢低声反驳，“他们本来就不该在一起，靖俞自打和她结婚就没痛快过一天！”
“你给我闭嘴！”宋老夫人激动得要拿手杖打她。
宋雪雪和王姐一起劝，才勉强劝住。
“你给我滚！”宋老夫人喘着气指着方清意，“脑子没清醒之前就给我呆在房间里，哪里也不要去！”
“妈——我哪里说错了！”
方清意不满。
“靖俞什么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他要真待见林知雾，也不至于连身上的伤都不顾就离开！”
“您为什么非得拿林知雾折磨他！”
“你知道什么！”宋老夫人厉声吼，声音里却透着一股无力。
她捂了捂胸口。
王姐忙过来扶她。
宋老夫人摆摆手，不让她靠近。
方清意扁扁嘴。
她有什么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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